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裸山


裸山
看見是接受外界的刺激後,在記憶裏找尋相關的例子去證明看見了,所以我們也可用同樣的方式,把記憶的一切片段重覆掏出來,永不忘記,那我們就會看到,那些人存在於任何一個空間 ——

如果說人類世界的看見是視覺上:顏色及形狀、明與暗,在其他生物上的看見,可以是費洛蒙、能見光外我們看不見的光譜,我們一直深信看見即真實,但感官的體驗是生物層面、血肉之軀帶給我們的第一重限制,決定我們能夠看見什麼。有些雄蛾生來欠缺口器,它們只需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交配,便可死亡,它們的世界便是由性費洛蒙所組成,性死方休 ,反而過多的環境資訊會擾亂它們生存的判斷。

視覺的真實,必須經過感官的濾鏡,然後每人所看的世界也各異,因着大家的經歷、性格、關注度,以致我們會選擇篩選多餘的資訊,甚至這一切發生於沒有自知的狀態下。

既然視覺永遠存在偏見,那我們如何相信眼睛所看見的表象?《裸山》中提出了畫畫時觀察的方法:看第一遍是最容易的,只要活着,有眼睛,就可以看。把已成過去的人和事重拾起來,客觀地審視第三、四遍。在無數次觀看的時,我們深入表象的鬼魅,把自己裸露於真實當中。